因无法忍受家人所带来的压力,少女莫妮卡(哈里特·安德森 Harriet Andersson 饰)决定离家出走,她找到了与自己情投意合的男孩哈里(Lars Ekborg 饰),希望能够与他一同生活。莫妮卡的到来让哈里欣喜若狂,在丢掉了工作后,两人驾着小艇,度过了一段悠游自 在的快乐时光。 可是,逐渐拮据的经济让两个年轻人意识到这种生活并非长久之计,与此同时,莫妮卡的怀孕也给两人之间的关系带来了质的改变。莫妮卡和哈里结婚了,哈里外出工作,莫妮卡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然而,孩子的到来并没有让莫妮卡感到快乐,反而让她感到了束缚和不自由,而在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中,莫妮卡和曾经的情人旧情复燃,一个本来美满和睦的家庭开始分崩离析。
现在来欣赏[莫妮卡],大概必须从历史主义的角度出发了。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对早期伯格曼的影响非常明显,现在这一套已不太管用,加之影片本身格局过小,夏天最美的地方自然是之后对夏天的怀念,这样显而易见的主题让它的影响力只能局限于当时。然而本片的确昭示了伯格曼的未来,进入后半段,我们忽然意识到片子夏天前-夏天-夏天后的三段结构是多么精致,一个著名的镜头亦在彰显着伯格曼对于人物心理层面的关注。大特写里的莫妮卡挑衅地看向观众,表明出她对我们的意见毫不在乎。
莫妮卡的状态让人想起另一个叛逆少女莫娜(《天涯沦落女》),但因年代和思潮的关系,莫娜具有更明确的反文明倾向,莫妮卡则处于一种野生的模糊的状态。对阶级、两性、婚姻的问题都讲得很明白了,就是无药可救。穷人的高光时刻只有一个夏天那么短,海边少女的背影和溅起的阳光成为永远的解药和毒药,反复揭开和治愈余生的苦闷。莫妮卡点完烟转头直视镜头的一幕太有能量了,的确如伯格曼所说是伟大的时刻。也因此,以后看到男女烟头对烟头的画面都不会再想到《志明与春娇》了。
一出道德剧,不愧是冷峻严肃的北欧电影。也许你也曾觉得公主病很美,也许有的公主病也会觉得自己很美,但不妨碍它变成一个大写的悲剧;“我现在又变丑了”
为什么有的人总是有好运气,而有的人却永远没有。青春美妙,无知又轻浮,莫妮卡几番纠葛的爱情最终还是败给现实,人性、社会、生活从来都不是这么单纯,莫尼卡(象征青春)的美梦终归于破灭。
她随性,泼辣,叛逆,愤世嫉俗,她就是莫妮卡,是米兰·昆德拉笔下的“轻”。她将最美的酮体献给镜头,也被镜头记录下最狼狈的模样。 开出小镇的船又无奈地开了回去,自由带来的不是欢愉而是更大的困窘。“为什么有人那么幸运,有人却总是倒霉?”莫妮卡久久地望着镜头,却看不到梦想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