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将近40岁的女人杰妮爱上一个约15岁的男孩,他是她女儿的同班同学。他尝试与她分享自己对电子游戏的狂热,尤其是“功夫大师”。在这个游戏里,一位蹦蹦跳跳的拳师必需解救一位被捆绑的年轻少女。这是一部“家庭影片”,片中所有的亲属、包括同学关系和住宅都是真的。法国观众也许更容易体会到这部影片游走在现实与虚构之间的趣味。就像电子游戏一样,本片的拍摄也是一个“游戏”。最后,男孩救出了被绑架的少女,瓦尔达也凭借她在真实与游戏之间周旋的能力,也将本片从庸俗与禁忌中拯救出来。
即使观影中不断响起道德警报,依然觉得这段「不伦恋」很纯粹美好。 瓦尔达在镜头外「操纵」儿子与简伯金的忘年恋,简伯金亲女儿在电影中目击母亲与同学接吻,以及不断穿插的艾滋病(德米此时应该已经患上艾滋),现实的信息介入过多,导致严重的出戏感,却也为故事增添了一份虚幻的实感。
一场游戏。
游戏的8bit音乐声扫过街道,cos成游戏人物的男孩。瓦尔达尝试着通过游戏的拾得影像(对于东方主义的再造)来完成某种游戏性叙事,并从中超越集体性的社会焦虑。 游戏结尾,But Their Happy Day didn't last long的彩蛋显示在游戏画面之中。必然消亡的倒数计时。在《功夫大师》中,瓦尔达反而通过以消亡性质的禁欲主义(Only Love No Sex的爱欲)来完成一个不伦恋的故事,因此,当身体没有在影片中出现,那么色情快感将恣意地,能产地在影片随处转移。从电子游戏的媒介到巴黎的空间。
电影的结尾是女儿和母亲的重聚和谅解,她们获得了平等和理解,就像母亲和外婆。这部电影不难看出瓦尔达的女性主义宣传,但这女性主义是真正的、自然的,瓦尔达讨论了大部分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事,她们因为这两件事而迷人而伟大:爱情和家庭
非常适合在一个懒散阳光明媚的下午,泡上一杯奶茶,欣赏的小资电影.